俄媒:在满洲里体验中俄混杂的奇特语言(组图)
亚历山大•达拉索夫 梁旭
http://www.huanqiu.com 来源:环球网 网友评论991条进入论坛 2007-11-06 09:04

亚历山大•达拉索夫摄于满洲里

亚历山大•达拉索夫摄于满洲里

亚历山大•达拉索夫摄于满洲里
环球时报•环球网 俄媒体《专家在线》11月5日文章,原题:困难的俄语,轻松的汉语: 9月底,由于下雨,我被困在中俄边境城市满洲里,那儿的客房里没椅子,桌子上被一台坏掉了的电视占着,我只好在窗台上工作,而每次抬眼,都会看到俄文招牌“热妮娅大娘旅店饭馆”。
满洲里弥漫着浓厚的商业气息,到处是这样的招牌“瓦西里酒店”,“尤利亚鞋店”,我入住的这家旅店有专为俄国旅客准备的俄文旅游指南,虽然内容不多,但还是让我不得不注意到出现在该市的俄语现象。
1922年,随着中国东方铁路竣工,这里曾聚集了1.0615万名俄罗斯人,中国人那时只有5333人。上世纪40年代中期,满洲里出现了俄罗斯城,那里的原木住房现在已成为旅游景点。当时中国人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大量使用俄语,比如当地把面包叫“列巴”,工作叫“拉博大”。
1984年,我第一次来到满洲里,当地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我这个外地人。这里出现的唯一俄语是一家古老建筑挂的招牌——“秋林”酒家,在汉语里有很强的诗境,但在俄语里,这不过是个普通的名字“丘林”。到了90年代,俄罗斯人在满洲里听见当地人把女售货员称为“姑娘”, 不论年龄大小。俄罗斯人对这个词的中文发音很感兴趣,当地人告诉他们叫“Guniang”,于是,这个词在俄国人中流行开来,就像中国人当时把面包叫“列巴”一样。俄国人在与当地中国人交谈时也这么说,中国人渐渐也适应了。现在,酒店司机见到俄罗斯人都会用俄语说:“Guniang,需要吗?”为此,我居住的酒店旅游手册中明确指出这在中国是非法的卖淫行为,并告知:“在满洲里禁止男人与妇女共居一室。”
随着与俄罗斯外贸额急剧增加,满洲里的俄语成为重要沟通语言。中文的“朋友”成为俄文一种专有名词,专指不熟悉或完全陌生的中国人。当地生意人为了方便与俄国人做生意,纷纷给自己起俄文名,什么瓦西里,尤利亚,是当地最受欢迎的名字。
但是,中国人并不是总是那么友好,当售货员小姐发现你并不打算买东西时会不客气地说出俄文以X打头的脏话,但这绝对是个别现象。其时这些售货小姐并不真懂这个词的真正意思,当我告诉她们后,她们都羞得满脸通红。
对于中国语法中没有的俄语动词变位问题,当地人都是按中国习惯,比如:“我想请你家里睡觉”,这是说“我想请你到我家过夜”。尽管如此,中国人还是努力说俄文,并不怕出错,努力通过字典表达自己的想法。我一个朋友回答一个问题时说“张在做小睡觉”,我问什么意思,他说“张是个木匠,他是做儿童床的。”这种中俄混用的交流方式在这很流行。
俄罗斯人也出现过这样的例子,比如有个俄罗斯妇女的到中国商店买完东西后,希望店主能先代为保管,等回来的时候发现东西被掉包了,这位俄罗斯妇女说:“你这不是‘流氓’吗。”店主并没被激怒,反而会很不好意思地笑了。这是因为,“流氓”一词俄文发音与中文 “狐狸”一词很像,而这个词在中国传统文化里也有狡猾的意思,但是多少有些调侃的味道。现在“流氓”一词在满洲里包罗万象 ,对一切违法的和不良行为,都可以叫做“流氓”。“遇到这种情况,请大家直接拨打110报警。”
还有一点就是如何称呼中国人。按照正规中文,可以称其为中国人。但是,俄国人在中国人眼里都是“老毛子”,意思是:头发茂密的人,身体被很多毛发覆盖,或者直译为“多毛发的人”,遇到这种情况,可以对他说(当然是用中文):多有礼貌的小毛子啊(中文意思是毛发少的,秃的),实际上这样做是安全的:周围的中国人肯定会嘲笑这个没礼貌的人,特别当他的确头发稀少时。
与这种语言交流方式一样,中国妇女做生意也会有一些固定模式:请你到店里坐一坐,喝喝茶,聊聊孩子学习太费劲,时下流行俄罗斯军大衣,所有的男人都是败类等,其实,她只是在工作而已。注意,这里警察会没收私藏的枪械。
中国人努力成为主动沟通的一方,因为这里商业占绝对主导。他们用对方国家的语言与外国人交流,而且话也越说越地道:“尊敬的客人,如有困难请致电……,如夜间有生人来访请不要开门并及时与政府联系,感谢您的合作。”(这是作者入住的饭店用标准俄语提醒房客注意事项,译者注)(作者 后贝加尔湖信息局 国际观察家 亚历山大•达拉索夫 梁旭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