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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本报记者回忆在南疆探访围捕“东突”

《环球时报》记者 程刚 段聪聪

2007-11-11 15:55    来源:环球时报    网友评论数:0进入论坛

  11月8日,新疆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对阿不都外力·依明等6名分裂分子进行了公开宣判,其中阿不都外力·依明等3名被告执行死刑;2名被告决定执行死刑,缓期2年执行;1名被告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判处剥夺6名被告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6名“疆独”分子的下场对新疆的分裂势力既是沉重的打击,也是一次警告。6名“疆独”分子受到严惩的消息一出,立刻将人们的目光引向了遥远的新疆,中国政府打击“疆独”分裂势力的种种努力也成了人们渴望了解的内容。环球网(www.huanqiu.com)于11日独家刊登《环球时报》记者程刚的文章,讲述了他在今年1月初深入新疆帕米尔高原,实地采访新疆警方捣毁“东突”恐怖训练营的故事。


  “东突”藏在深山荒漠中


  太阳照在帕米尔高原浮冰流淌的叶尔羌河上,两边衬着一排排刀削斧劈般的荒山土崖——这里就是昆仑山区,几天前新疆警方捣毁的“东突”恐怖训练营就在这片大山的深处。当地警方告诉本报记者,我们正好赶上了捣毁“东突”恐怖训练营行动的尾声。在帕米尔高原昆仑山里的某个谷地,警方在做扫尾的检查,时间是1月11日中午前后。一位警官告诉记者,1月5日的突击行动之后,进一步的搜索围捕又抓获了一些“东突”分子,至此这个恐怖训练营地的极端分子除极个别仍未落网外,绝大多数都已被捕或被击毙。


  本报记者是1月9日夜里23时到达南疆重镇喀什的,第二天一大早就驱车直奔打击“东突”行动的事发地——阿克陶县的库斯拉甫乡一带。没想到的是,330多公里的路程,捷达车10个小时居然都没有跑到。司机陈师傅在颠簸荒凉的山间土路上连连抱怨:这些“东突”分子也真是煞费苦心,找这么个地方,谁能到这里来!


  其实,从喀什到莎车县近200公里路还是非常好走的,那是一条国道。国道的东边多是大片大片的戈壁滩,而国道的西边,陈师傅说,要是夏天可以远远地看见绵延的昆仑山脉,帕米尔高原就在那里,围剿“东突”训练营地的地方也在那里。记者使劲地朝西看,可惜冬天的南疆,天阴沉沉灰蒙蒙的,山怎么也看不见,直到过了英吉沙县的克孜勒乡,昆仑山才露出了身影。


  艰难的行程正是从进入昆仑山区开始的,进山不远就不再有像样的路,汽车只能以每小时10公里的速度往前颠挪。我们的车逆着叶尔羌河的流向开进帕米尔高原,而这次捣毁的“东突”恐怖训练营地就在昆仑山区里叶尔羌河上游流经的某个荒谷里,那里与外界完全隔绝。西方有人称这些“东突”分子有可能是“开矿者”和“走私武器者”,实在太可笑了。开矿山首先要修路,没有路矿石怎么往外运?武装走私同样不可能,被捣毁的训练营离国境线较远,既没路,手机也不能打,如何走私?


  傍晚时分初到这里,还让人生出一种苍凉奇峻的美感,但一路驶来竟连一个人影都见不着,只有绵亘不断的黄土秃山、深沟险壑和令人感到无助的荒凉孤独、人迹罕见。


  天渐渐黑了,陈师傅说,这要是车坏半路上可就喊天天不应了,万一再有个别被打散的“东突”恐怖分子跑出来,也不好办。记者手上的登山表一路显示:这一带的海拔高度在1500米到2400米之间起伏,车外的气温则全在零下12摄氏度以下。我对陈师傅说,没事!估计就算有被打散的恐怖分子跑出来,也冻得饿得差不多了,这都5天了。


  维族群众布下天罗地网


  说话间,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道横着的木栏杆,有人了,是个卡子。几个维族群众检查了我们的身份证,向从路边矮帐篷里走出来的一名警察征询了一下意见,放我们过去了。随后,这样的卡子我们陆续又遇到了两个,最后一个是晚上21时之后在阿热塔什乡,警察得知我是来采访的记者,表示非常欢迎,不过他劝我们:“天太黑了,到阿克陶县库斯拉甫的路虽然只有23公里了,但非常难走,晚上就在这里住下吧,明天中午有同志执行任务经过这里,到时候一起走。”


  几个维族老乡热情地把我们领到了乡里一户人家的私人加油站,这是前后七八十公里内唯一的一个加油站。问起捣毁“东突”训练营的事,维族老乡米沙那尔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坏人,这里没有,那边有,他们跑过来,我们抓。”他说的那边,正是恐怖训练营所在的南边。警察告诉我们,他们1月4日就开始设卡,1月5日下午,捣毁行动开始。


  事实证明,这样的卡子在抓捕恐怖分子的行动中发挥了非常大的作用。阿尔塔什乡的一个卡子前几天就抓住了一名从训练营地里逃出来的恐怖分子。蹲守的警察告诉记者,那家伙一手抓一把杏干、一手抓一把沙枣,愣是在荒山里走了5天,逃到这里后被警惕性很高的维族协防青年给逮住了。记者在这个卡子看到:搭在旁边的简陋帐篷露着一个很大的洞,零下十几度的冬夜寒风直往里灌,帐篷里就靠一个炉子在烧水取暖。一个警官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环绕着“东突”恐怖训练营地,所有大大小小人能走的路都设了这样的卡子,而且有好多层,从营地四散外逃的恐怖分子几乎都没能跑出这张天罗地网。


  听当地警官讲述反恐行动


  一位在南疆从事反恐工作多年的资深警官告诉记者,在新疆,和“东突”的斗争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大大小小的反恐案子陆续办了不少,恐怖训练营也时有捣毁,但规模这么大的还是第一次。据这位警官介绍,整个恐怖训练营地一共有3个点,1月5日下午突袭的是第三个点;在那之前,另外两个点已经被捣毁了,只是东西在,人已经没了;而在第三个点上一下子围住了几十个恐怖分子,交火的结果是恐怖分子一触即溃——和国家强大的反恐力量较量,他们还不是对手。


  警官告诉记者,这个营地主要是体能训练和教简单武器的使用,恐怖分子有部分手枪和自制的手雷,他们还发了比较统一的服装,典型的是黑色毛线帽和黑裤子,一些“东突”教官曾在阿富汗等地的恐怖组织基地接受过训练。


  库斯拉甫乡人家很少,但前几天行动高峰的时候,这里驻有公安等反恐人员超过千人,光是丰田越野车就来了三四十辆,人大部分都住在临时搭起的军用帐篷里,晚上还是非常冷的。围剿的恐怖营地距离乡里还有几十公里,路况坏得根本没法开车,执行任务的队伍是步行前往的。


  围剿的恐怖营地距离乡里还有几十公里,路况坏得根本没法开车,执行任务的队伍是步行前往的。


  “东突”营地附近的维族居民接近百分之百。除一些人协助警方参加设卡执勤外,百姓的生活现在一如平常。冬天地里没有什么事做,男人们喜欢聚在一起抽莫合烟聊天,孩子们在结冰的小河沟里用自制的简易冰车滑冰嬉戏……


  西方媒体无理指责我反恐


  这次在中国境内为数不多的反恐行动公布以来,连续好几天西方媒体兴趣不减,但它们的报道往往带着偏见和不公正。据法新社报道,美国加州太平洋盆地研究所的“新疆问题专家”格莱德尼宣称恐怖分子有可能是“矿工”或“武装走私者”。他还说:“我希望看到能证明那是一个武装营地的更有力的证据,而不仅是模糊不清的录像和对嫌犯的逼供。”美联社、法新社还都把“东突”分子热比娅抬出来,借她的口批评中国,说什么“东伊运”早已不存在了,嚷嚷着要中国政府“拿出‘东伊运’与‘基地’组织有联系的证据来”。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反恐怖研究中心主任李伟认为,对“东伊运”是恐怖组织的定性不仅被美国承认,而且也被联合国承认。“东伊运”从事过的恐怖活动是铁证如山,不容置疑的。针对有西方媒体说,“东突”还没从事恐怖活动就捣毁它是不对的,李伟说,英国不也是在恐怖行动还没进行的时候,就抓捕恐怖分子的吗?难道要等到他们把炸弹投到我们的市场上,投到群众身上,造成血淋淋的事实才采取行动,这不是拿人民的生命当儿戏吗?这就是反恐双重标准的最典型的体现。


  西方报道还说,美国将“东伊运”列为恐怖组织,是为了换取中国对美国反恐战争的支持、对入侵伊拉克的支持。对此,李伟说,上海合作组织对车臣恐怖组织的认定也被西方批评为是什么政治交易,这些批评根本不符合国际的反恐趋势。英国《卫报》称,中国政府利用反恐战争加强对新疆地区的控制,强迫当地人民接受“汉化”。但从本报记者在新疆看到的情况,明明是维族群众自发在配合政府的反恐行动。一位往来于乌鲁木齐和喀什的经商者对记者说,新疆是个民族地区,大家对反恐都是欢迎的,现在我们自己搞发布会把消息报道出去,这样的消息对各民族的生活都没有什么影响,事实上,新疆各民族相互依存生活得很融洽,对搞分裂的恐怖分子,越打击大家才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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